“言言,还有什么他非死不可的事情吗?”
见我不出声,沈霖又添了一句:“不管有没有,你若不肯罢休,他不会再拦你了。”
“至于傅鸿雁,这件事的确对你不公平,我尚不知内情,只知道他把人留下,另有原因。”
许久缄默,我再没有一句话。
最后,还是沈霖打破宁静:“你刚才说——有事要告诉我?”
我沉默着,许多几乎出口的话终是没能成言。
“言言?”
一直到沈霖轻声叫我,我才抬头看他:“迎风的事,要怎么办?”
他看我一眼,道:“已经召了所有分堂主以上弟子回京,阑珊说,绝不能姑息。”
我问:“那唐桀呢?”
“师父南下的时候被宫怀鸣的人困住,后来是阑珊赶去给他解了围,”沈霖轻叹一声,“大概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寒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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