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我最最想不到的一种。
一份有着大红印记的公文堂然出现,验明正身后,我被十分正式的由瓦剌官府移交给了亲自来押解我的西关太守。
整个过程安静顺利,两厢情愿。
至此,我变成了那个进宫行刺逃脱,被大夏朝悬赏通缉一年多后,终于在异域落网的落影。
两日后,我经西关被押解到了宁武。
一路上,没有人与我说什么,人人都仿佛十分忌惮的对我敬而远之。
身上愈发的不好,我所担忧的一切都已经出现,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我。
逐渐的,只剩了维持。
再没有精力去想是谁操纵这些,为什么是这种脱险的方式,如果这样被以钦犯的身份一路押回京,我会不会死在路上。
我到底算是被救了,还是被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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