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我没有等来任何人,十日后,依旧没有。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也无力探知。
起初的几日很难熬,牢房湿冷,身上的伤势沉重,连一些例行提审我都无法应对,甚至辨不清日夜。
后来不知是看我实在不好还是为着别的原因,我被转移到一处独立的小院,周围是密不透风的看守,却再没什么人来问话。
我看着手腕上一条纤细的精钢锁链,知道事情开始不妙。
原想着就算没人来救我出去,待伤势好些,我自己也有能力逃掉,可是这种静谧无声和无懈可击超出了我的预料。
也让我的脱身机会变得渺茫。
虽说境况好些,但体内余毒未清,无医无药,外伤也没有起色。
我不知道这样拖着还能撑几日,靠内力守着心腹,短尚能安,长此下去,要怎么办。
第十五日上,终于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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