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垂眼,硬撑着的这一口气到底松掉了。
没力气再问下去,伤处疼得狰狞,我靠在马车的角落里,浑噩袭来,断续咳血的我精神开始涣散。
“前面那毒太凶,解药只能以毒攻毒,对身子的损伤很大,你身上外伤这么重,更会冲撞了,”顾绵绵紧紧的攥着我的手,面色青白,“此去瓦剌必然险恶,我怕你这伤会耽搁了。”
“言言,”见我不吭声,顾绵绵低声,“我该怎么办……”
我勉强抬眼:“耽搁几日死不了,关键是你要稳住怀鸣,再不要出什么事端。”
她张了张嘴,忧虑更甚。
我懂她的顾虑,费力提着最后的精神努力想了想:“不管用什么方法,尽快把他弄回京城,放在唐桀的视线内,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经此一事,迎风阁卷入的是政变谋反,宫怀鸣做了容成家的刀——
这个时候能让景熠从轻发落的,只有唐桀。
“好,”顾绵绵应着,“城主一向护着怀鸣,只是从没听他提起过逆水在帮朝廷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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