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绵提起景熠,我信他会来,所以不愿他来。
但说到皇帝,我便摇了头:“不会。”
见她不解,我解释:“如果皇帝这样要求,岂不是承认了是大夏朝派人杀了萨乌洪,萨乌洪身份再低再远,好歹也是皇亲,瓦剌本就不安于室,定会就此挑起两国争端。”
“做皇帝的看的都是大局,绝不会这么做。”
顾绵绵皱眉:“那你就平白这么——”
说到一半,她又说不下去,咬咬唇,神色不明。
我换了话题:“绵绵,我问你一件事。”
“嗯。”
“怀鸣所做的这些,背后是不是容成家?”
她迟疑一霎,终是轻轻点了头。
希望破灭,明白至此回天乏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