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绵手脚麻利的帮我包扎伤口,一言不发。
我看着她一副想哭的样子,想要跟她说点什么,但既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精神上也实在吃力。
“言言,”许久,还是她先开口叫了我的名字,“为什么?”
“什么?”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垂眼,她不懂为什么她要以己为质的时候,我没有配合。
那伤疼得厉害,我熬了半晌,才提一口气答她:“绵绵,当男人想做大事的时候,会比我们想象的狠心得多。”
“不要逼他们做这种选择,并非爱或不爱,只是面对那样一半一半的可能时,他们也许舍得,我们却输不起。”
“何况,你是顾绵绵,你拿一把剑出手……”我合上眼,无奈摇了摇头,“若你是当真的,那必然是携着不见血也能封喉的剧毒靠近过来杀我,我能容你近身,他就知道你不会有危险,我们更加的没有胜算。”
她怔一下,半晌无言。
顾绵绵那么通透的一个女子,一定懂得我想表达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