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事不成,萨乌洪却被人杀了,如果刚好有一个凶手送到跟前,我相信会有人高高兴兴的帮宫怀鸣善后。
跟掌权者谈判,除了要让他们知难,还要让他们有的退。
“不行!”
情急开口的是一边的顾绵绵,“你现在还在朝廷的通缉名单上,再落到瓦剌那边,你还能有命吗?!”
我只作未闻,只直直看着宫怀鸣,等他做一个决定。
暗夜轻盈,此时在我手里却有千钧重。
我明白自己赌的是顾绵绵在宫怀鸣心中的份量,交出的也并不仅仅是这一把剑。
就在我几乎撑不下去的时候,我看到宫怀鸣把一个贴身心腹叫过来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
并没有太大的动静,在宫怀鸣伸手接下暗夜的同时,那些跟着萨乌洪来的瓦剌官兵已全数被毙剑下。
我淡淡的低头,弯了嘴角。
往瓦剌去的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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