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迎风的弟子呼啦啦围上来一圈,把宫怀鸣和顾绵绵挡在了身后。
我无声笑一下。
沉默片刻,我还是对着这些人开了口:“从进倾城的那天你们就应该知道落影是谁,现在你们可以不听我的号令,但是不是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你们之中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进逆水而进不来,就是因为胜不过逆水排行最末的那一个,那么现在,有谁敢说能在我剑下活着走过十招的,大可站出来。”
“宫怀鸣有背叛的资本,你们没有。”
我停一下,接着道,“何况找死容易,难的是死得其所,现在你们在做什么,各自全都心知肚明,你们叛了倾城,今天死在这,身后名不过是一句叛逃贼子,划算吗?”
我的话说得很平静。
有的时候,威胁恐吓并不需要面目狰狞,能进倾城的没有傻子,全都心明眼亮,于是尽管剑都握在手里,终是无人站出来。
“都让开,我来。”
拨开人群站出来的,是顾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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