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怀鸣眼角抽动一下,脸上有些变色,不及开口,被一个声音抢了先。
“无论做什么,人人皆有自己的缘由,何需问,何需解释。”
说话的是路过我身边的顾绵绵。
她本在我身后,现在走到宫怀鸣身边回过头:“况且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是一样,至少你已经开始手里拿着一柄剑,不必到了动手的时候再借再夺。”
我看着顾绵绵,有点难过,却怨不起来她。
她可以在面对我的时候愧疚不安,却能够在我言语逼迫宫怀鸣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定立场,只因为她爱他。
我何尝不是一样,因为景熠,我已经把身为落影所能做的和不能做的事都做了。
现在的我和顾绵绵,分别为了各自所爱站在了对立的两端,我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面对这样的场景。
我可以想象与景熠的百般冲突和牺牲,却完全想不到要连友情也搭进去。
“你是说——”我动了动手里的长剑,声音很淡,“到了要动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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