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一瞬,随即身上一紧,微微握了拳。从拿刀到出手,一眼就能看出此人无甚功底,面对这样一个低劣的攻势,实在谈不上危险。
不论我还是景熠,随便抬抬手就能拆解。
但是周围人太多了,景熠动了手尚有可说,我却不能动,只得硬强压下出手的冲动,不禁暗自咬牙,恼这身份果然利弊共存。
景熠也不动,只是一手拦着我往后退了一步,提醒我不要轻举妄动的同时用一个十分自然的闪避,给身后的内禁卫们一个表功的机会。
可惜傅鸿雁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不在近前。
再快的反应抵不过距离,眼看着景熠不得已要自己动手了,一个娇小身影飞快的挡在了他和那柄刀之间,尽管下一个瞬间院子里已然躁动起来,但那刀入皮肉的声音,在我听来依旧格外清晰。
短刀是朝着景熠腹间刺过来的,此时却在兰贵嫔胸口没柄而入。
景熠总算是露了惊讶,伸手扶着她瘫软的身子蹲下来,看都没再看那行刺的内监一眼。
从刀光乍现,到景熠拦我后退,再到兰贵嫔替景熠挡刀倒下,一切都发生得极快。甚至贵妃等人还不及尖叫出声,傅鸿雁就已经一招制敌拿下了人,面色惨白的看向景熠。
出了这等事,他的罪过恐怕天大了去,我心里也免不得要怨他疏忽。不过话说回来,宫里已经安逸得如此之久,谁能想到在这金禧宫里会有内监行刺。
血很快在兰贵嫔胸前晕染开来,像极了我每次将暗夜插入对手胸口后的样子。我低头看着,衣袖内握拳的手逐渐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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