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见状就急了,上前一步:“皇上!你别听她胡说,这贱人她疯了!你可千万——”
“贵妃慎言,皇上在这儿呢。”我看着不能再不出声了。
如果景熠想要听兰贵嫔说,我当然不能让贵妃拦着:“到目前为止,她还是贵嫔,一宫主位,叫下人们听了成何体统。”
这话说的何其堂皇,又何其像贵妃的口吻。
宫廷大内,天子家院,讲究权势谋算,讲究规矩体面,千百年来无论哪朝哪代,少有例外。
兰贵嫔哀默心死,两厢都无所顾忌了,贵妃却不能。
于是在这一场破釜沉舟的撕扯叫骂里面,她处处落于下风,除了端着身份喝斥几句,完全无计可施。
然而我所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贵妃面色铁青的闭了嘴,兰贵嫔脱离钳制摇晃着扑向景熠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突然朝景熠冲过去——
是方才拉住兰贵嫔的一个内监。
距离本就不远,速度又快,眼看着就到了跟前。在他手中握着,朝景熠直刺过来的,竟是一柄明晃晃的短刀!
所有看到的人都骤然呆滞,场面刹那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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