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了一阵,我和景熠赶到前头庆典的时候已经过了吉时。
一大片人巴巴等着,见我们这种场合都能迟了,皇长子又没有跟着一起来,一些细密的议论已然骤起。
景熠似乎也没有避忌的打算,一脸凝重的坐了一会儿,连礼赞都没有听完就吩咐草草结束,想来足够那帮朝臣揣测探听了。
再回到广阳宫,已有回话说在端贵嫔宫里搜到了可疑药粉,人已暂押。
几名太医正头碰头的在查验,景熠到正殿里去听详细回报,我又一次留下来没有跟上去。
看看那几个太医,又朝闲闲立于一旁的沈霖看过去,果然见他轻轻的点了头。
心里忽然就是一顿,觉得这事情未免太简单了。
人尽皆知端贵嫔是贵妃的人,一旦定了罪,贵妃绝脱不了干系。若是贵妃指使,真不知道她这么做倒是要跟我过不去,还是跟她自己过不去。
趁着场面有些杂乱,我没有任何交代的就转身离开了广阳宫。
尽管明面上都是贵妃那一边的事,但说不准哪里就会横生枝节,我知道我这时候不该去,但还是没压住走了一趟。
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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