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勇气绕到正面去看他的表情,他也没有转过身来看我,我倔强的想听一个答案,他却固执的不肯给。
于是两个人之间,就只剩了长时间沉默的对峙。
后来景熠提起过,在那一段沉默里,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圆过之前的一时冲动,可以将我们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但他只是开不了口。
他宁愿我胡思乱想的去恨他,也不愿亲口说一些或承认或否认的话给我听。
于是我懂得,有些东西并不是他不肯给,而是在那样一个时刻,他给不起。
渐渐的,我钻了牛角尖,觉得他明明可以一走了之却留下来,一定是因了什么原因,如果不是我想到的那一种——
一直到我确定他不会说什么了的时候,我终究无声的笑了:“皇上的意思,臣妾明白了。”
他终于转过身来看我。
我却别开眼,对他眼神中的些许波澜视而不见,目光盯在半空的某一处:“以前我是没有资格爱你,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现在同样没有资格替你做什么。”
再对上他的眼睛,我温柔浅笑:“天色不早,皇上要不要早点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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