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样自那样,我看你是自以为是!”
他神色略缓,语气依然不好,“我要不要孩子不需要你去猜测,你不是一向敢于开口吗,怎么这会儿不敢来问了?”
“我说过多少次,我不需要你自以为高尚的牺牲!”
他突然抓了我的肩膀,皱着眉带点咬牙切齿,“那些女人全都可以被牺牲,你不可以。”
说着他叫外头候着的蔡安进来,吩咐:“把熏香撤了,全换新的!”
我怔怔的彻底没了话,眼前的他仿佛沉怒又克制,重重的叹口气,丢下我转身进里面寝殿去了。
我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约略想到一个一直不敢相信的可能,骤然心悸的同时,唇立刻就有点抖。
慌忙跟着跑进去,看到负手而立的景熠背对着我,又生生止住脚步。
心里翻腾着各种情绪,却挑不出一句来开口。
几经挣扎,我慢慢走到他身后,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问:“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不出声,我不愿放弃,声音更添了乞求:“你告诉我,是什么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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