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有其他心思,就一定是大事,”她看着我,神色凝重,“你以为你爹为什么会那么担心?”
景棠一边是皇族,一边又身在容成家。
她厌恶这个家族却爱着爹,这种双重身份让她有着旁人所不能理解的左右为难,两边没有可能双赢,对她来说却极易造成双误。
这些我看得到,但帮不到她什么。
“他不曾明说,不代表我看不懂。言言,如果有些事势在必行,你爹一定希望促成的功劳落在你身上,那样你才能长久、安全,才有机会全身而退,甚至谋求更好的结果,你懂么?”
“我也是这样希望,”顿一下她又道,“你如果早早的叛变了这个立场,这里早晚是一个死局。”
沉默着,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心里有些沉重,终于还是点了头:“我明白。”
景棠走了以后我独自一人在殿内坐了很久,一直到傍晚时分景熠过来。
他现在每隔两三日都会到坤仪宫来,有时是坐坐,有时则会住下,两个人相处得还算好,偶尔虚应几句,大多能聊一阵子。
只是今日对着他,我却颇有些挣扎,不知道该照实说给他听,还是暗暗的自己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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