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担心,却有别人放心不下,催着我来瞧你呢,”景棠说起这句的时候眼里的笑容很真实,“你爹都快寝食难安了。”
提起爹我总是心思复杂,顿一下才道:“那不是十几年都不在身边,这会儿倒不习惯起来。”
“不一样的,”景棠的笑意转淡,“比起你日日待在皇宫里头,他也许宁愿不知道你在哪。”
垂下眼睛,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问起:“主宅那边是什么态度?”
景棠进宫,容成耀不可能没有带话,他的动静和打算才是景熠最需要了解的。
“他们比想象的更急,你现在的状况让他们十分不满,说一定要催你尽快确立地位。”
景棠并不意外我会这么问,“容成耀是个老狐狸,你那个祖父也不是省油的灯。”
听着她这样形容容成耀和容成骞,我不觉有一点好笑。能让一位皇家公主口不择言到这个地步,不必问也能想到他们几人之间少不得的一番口蜜腹剑。
我不置可否的并未往心里去:“原本整件事就是互相利用,一个阶段的目的达成,我自然不会继续无所作为,让他们大可放心。”
“他们怎么可能放心?”
景棠却在此时现了担忧,“你不会是他们唯一的筹码和工具,容成耀安排进来的两个丫头已经没有价值,如果你这边还不能让他们满意或者看到希望,保不齐会逼他们生出其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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