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纤慈偏头看过去,嗓音里带了丝哽咽道:“娘是说我做错了?”
“你帮得了一时,能帮得了她一世?这件事是老太太他们商定好的事,你以为耍些小孩子的手段就能阻止得了?于事无补,还赔上自己的名声,你这丫头这会子倒是发起好心来了。”冯夫人恨铁不成钢道。
沈纤慈抹抹泪,问道:“可是,祖母他们为何一定要让三姐姐进宫,我看若是换做绣贞,她指不定就乐意得很。”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后由东府的姑娘诞下皇子,怎样都有条后路可走,老太太这是为东府的将来做打算。”
有些话冯夫人不便对女儿说,之所以选绣惠,也是她年纪合适,顺利诞下皇子的机会更大。
“到了老太太这般年纪,再没有精力去看顾下面的小辈,不得不为子孙考虑得长远些。”冯夫人能体谅老太太的这番心,即使这些年老太太对她没个好脸色,也从不去计较。
老太太对这两个儿子,总想把一碗水端平,老大没了爵位,便想多补偿大儿子,这么多年下来,偏出去的心,也就再也偏不回来了。
“现下何淑妃正受宠,能让三姐姐分了恩宠去?”沈纤慈对宫里的一些明争暗斗略有耳闻,三姐姐对上何淑妃,那是丁点胜算都没有。
冯夫人道:“你当老太太为何去觐见太后,若是能得太后看顾一二,在宫里的日子保不准比在东府还好过些。”
怪道人说姜还是老的辣,沈纤慈想明白其中关窍,沮丧道:“那我这胭脂盒不是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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