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姑姑忙给冯夫人端过茶去,又转头对沈纤慈道:“姑娘就别气太太了,太太还不都是为着你,姑娘肯帮自家姐妹是一片善心,可也不能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太太平日里管着府里上上下下多少事,为了你们兄妹操了多少心,你看太太头上又生了几根白发。”
沈纤慈抬眸看了冯夫人一眼,心里又委屈又难过,头一垂,就啪嗒啪嗒掉下泪来。
伍姑姑拿出帕子给沈纤慈擦泪,那泪珠子越擦越多,无奈地看向冯夫人,姑娘还小,以后再慢慢教就是了。
她多大了,她还小,冯夫人坐着不动,往日就是对她太过纵容,才让她觉得什么事都可以糊弄过去。
沈纤慈哭得愈发摧人心肝,连带着昨日的委屈恐惧,也一并哭了出来。
昨日经历那种事,哪有个不怕的,不过是一时的愤怒压过了恐惧,连做梦都被人追个不停,可她又没法跟爹娘诉苦,说她自己跑出去玩,又差点被一群地痞无赖捉去,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伍姑姑不经意去拉沈纤慈的手,手心擦伤未愈,沈纤慈的手抖了一下,悄悄藏进了衣袖。
伍姑姑没辙,“太太……”您就不来哄哄。
冯夫人道:“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什么都能替人担下来,这会子又哭什么。”
在绣惠这件事上,沈纤慈承认自己思虑不周,可她之前也没想如何,还不是看到三姐姐那副心如死灰的样子,脑子一热才把胭脂盒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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