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的钟声在殿外响起，悠长而沉闷，像一声叹息，在咸yAng0ng的重重殿阙之间回荡。
冯去疾、王绾、李冉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走到广场中央。
没有约定，但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左右两侧的其他官员识趣地加快了步伐，从他们身边匆匆走过。没有人大声说话，只有衣袂带风的窸窣声和官靴踩地的嗒嗒声。
不一会儿，周围就空了，只剩下他们三个并排站在广场上。
冯去疾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大王今日说的那个梦，你们信？”
李冉停下脚步，侧过头来看他。
“大王说信，臣便信。”他的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冯去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看四周——广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远处几个内侍在廊下站着，听不见他们说话。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