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一片寂静。
谢长渊坐在王座上，玉旒后面的目光缓缓扫过群臣。
他看见了那些低垂的眼皮下藏着的心思——有人在盘算自家nV儿有没有机会，有人在等，等大王会不会松口。
他忽然开口了。
“冯卿方才说，后g0ng空虚，国本为重。”他语调随意，却让殿中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寡人前些天，倒是做了一个梦。”
做梦？朝臣们一头雾水，朝堂上人尽皆知雍王不信梦，不信鬼神，不信任何人力之外的东西。
谢长渊的语气不急不缓：“寡人梦见一位仙人，衣冠古朴，手持玉笏，立于云端。他对寡人说了一句话。”
他顿了一下。
殿中静得能听见廊下铜铃的叮当声。
“他说——”谢长渊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殿中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太仆姜奉安之孙nV姜昭蘅，宜入g0ng掖，辅佐明主，以昌国嗣。’”
殿中响起一阵细微的SaO动——衣料摩擦的声音，官靴轻轻挪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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