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看着阎王,「你守着这里,是为了保护那些灵魂,」他说,不是问,是确认。
「算是,」阎王说,「虽然我能做的,只是让它们还在,其他的,我没办法,」他停顿,「我知道你们要去灵山,我知道你要问那个问题,金蝉子,我等你问这个问题,等了不止一世了,你每一世进幽冥,我都看见了,但你每一世,都在轮回的过程里忘记,一直到这一世,你走了这条路,你走到这里,你看见了这些。」
「你等我,是因为你希望我去灵山问,」玄奘说。
「我希望有人去问,让如来直接面对那个问题,而不是永远用贬谪、用轮回、用历练来回避,」阎王说,「那个问题,需要一个有资格、有力量、在灵山的框架里说话的人去问,金蝉子是那个人,你是那个人,」他说,然後把目光移向悟空,「孙大圣,你是让那个问题被问出来的人,这一点,我从你五百年前闹天g0ng那天,就看出来了。」
悟空沉默了一下,「你说你没办法剪那些金线,」他说,「但如果那个问题问出去了,答案出来了,会有什麽改变?」
「不知道,」阎王说,「我不知道,但总b永远没有人问,好,」他说,然後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路,「去吧,这条路,走完它,然後去问,」他看着玄奘,「金蝉子,不管最後那个答案是什麽,你问那个问题的那一刻,这些灵魂,它们听得见。」
玄奘对着阎王深深地行了一礼,那个礼行得很重,不是仪式X的,是真正的重,「我知道了,」他说。
他们走出幽冥界,那个沉沉的灰白,慢慢地褪去,换成活着的世界的黑夜,雨後的空气,以及远处那个破旧驿站里透出来的一点灯光。
悟空的神识重新落回自己身T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坐在驿站门口的台阶上,身边站着裴明玉,她手里捏着一道符,那符的颜sE已经烧到了一半,说明她等了一段时间,等得有些不安,在试着用天裂门的法子给他做牵引。
他睁开眼睛,裴明玉把那符收起来,问,「玄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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