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身T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yUwaNg像一根绷紧的弦,被她的吻拨了一下,还在微微震颤。他恨自己这副样子——像个饿疯了的人,被人扔了一粒糖,就开始摇尾巴。
她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你该回去了。我让司机送你。”
陆衡起身,从她身边经过时,她忽然伸手拽住他衣领,把他拉回去,又在他唇上落了一个更轻的吻。
“改天。”她说。
门在他面前关上。
陆衡站在走廊里,唇边还留着她口红的味道。
回程的黑sE轿车安静得像水。窗外灯火一片片后退,高楼一栋接一栋掠过,每一扇亮着的窗后,似乎都藏着一种他从没碰过的人生。
他在车里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身T冷静下来。没用。她的嘴唇、她的腰、她裙子下那截大腿,像刻在他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消不掉。
回到那间月租六百的隔断房时,墙外还能听见隔壁水管的回声。
他躺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闭着眼,唇上那点味道仍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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