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机械地动作,脑子里全是林予晴的脸。结束后,他躺在黑暗里,觉得恶心。不是恶心她,是恶心自己——她只是亲了他一下,他就成了这副德行。
“N1TaMa真贱。”他对自己说。
他想:我得赢。
不是只为了钱。
是为了以后,再也没人能用“贫困生”三个字把他打发掉。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她。不是那种“想和她在一起”的想要,是那种“想把她按在床上,让她再也说不出‘你这个人’”的想要。他想要她的身T,想要用她的身T来证明——在这个房间里,他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那天夜里他做了个梦。梦里林予晴穿着那条红裙,站得很近,又像很远。他伸手去够,始终差一点。那抹红在黑暗里像火,越烧越远。
凌晨四点,他惊醒,外面天还没亮。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第二天,陆衡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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