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出极度考验演员台词功底与情绪耐力的戏。它没有任何噱头,只有生活最沉闷、最无奈的底sE。
「池先生,你在开玩笑吗?」老导演回过神来,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这个破地方,连你的出场费的零头都付不起。而且,这出戏不讨喜,观众不喜欢看两个男人在台上吵架又和好,和好又忘记。」
「我不要出场费。票房收入全归剧场。」池叙白轻巧地翻上舞台,站在老导演面前。「我只需要您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把这扇门锁上。不接受任何媒T采访,不放任何无关的人进来。」
他看着空荡荡的观众席,那一百张破旧的红sE摺叠椅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凄凉。但池叙白眼里看到的,却是前世那个在灯光亮起前,充满了无限可能的神圣空间。
「导演,我们来排戏吧。」
接下来的两个月,首尔的娱乐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恐慌。
那位刚刚在坎城封神的影帝,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广告,没有代言,没有接下任何一部电影。无数的资本大老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去打听,最後却得到了一个让他们怀疑人生的消息:池叙白躲在大学路的一个破地下室里,排练一出没人看的话剧。
没有人理解这种近乎自毁商业价值的行为。有媒T开始撰文,暗示池叙白在坎城获奖後承受不住压力,选择了逃避。
但大学路的那个地下室里,却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七月的首尔酷热难耐,地下室里更是像一个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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