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呢?」裴秀珍妥协地叹了一口气,r0u着胀痛的太yAnx。「别告诉我你连剧本都还没找好。」
「有一个。」池叙白从大衣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甚至没有封面的影印纸。
「这是一个老剧作家写的本子,十年前在大学路演过几场就因为票房太差停演了。剧名叫《等待站长》。」
三天後,首尔大学路,一间隐藏在窄巷里的地下小剧场。
这里没有冷气,空气中弥漫着一GU灰尘、霉味和劣质木板的味道。舞台很小,甚至连五步都走不完,几盏老旧的聚光灯悬挂在头顶,发出电流的滋滋声。
剧场的老板兼导演,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常年穿着破旧棉袄的男人,正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一根卷菸,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池叙白。
他认识这张脸。现在全韩国没有人不认识这张脸。
「你……你说你要演什麽?」老导演连手里的菸掉在地板上都没发觉。
「《等待站长》里的儿子。」池叙白穿着简单的黑sET恤和运动K,走到舞台边缘,伸手m0了m0那层厚厚的灰尘。粗糙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等待站长》是一出只有两个演员的话剧。一个患有阿兹海默症的老父亲,和一个长年在外、对父亲充满怨怼却又不得不回来照顾他的中年儿子。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场景切换,没有激烈的肢T冲突,只有两个人在一个破旧的火车站候车室里,进行着漫长、破碎、充满误解与徒劳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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