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中转身离去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带着血气的叹息:“……替我告诉鳞龙先生,我终究……没让他失望。”
产屋敷耀哉沉默良久,终于颔首:“准。”
话音未落,廊柱阴影里忽有人轻笑。
“哟,这可是稀罕事。”
一身靛蓝羽织的少年懒懒倚在柱后,发尾扎得随意,左手把玩着一枚铜铃——铃舌完好,红穗鲜亮如新。他歪头打量前中,眼睛弯成月牙:“听说你要去祭锖兔哥?巧了,我也顺路。”
前中瞳孔微缩。
炭治郎。
但又不是她认识的炭治郎。
眼前少年眉宇舒展,唇角噙着三分漫不经心,右耳垂上却多了一枚银环,环内嵌着粒细小的赤色晶石——那是炎柱炼制的“火之精魄”,唯有亲传弟子才可佩戴。他腰间佩刀并非日轮刀,而是一把窄长太刀,刀鞘漆色暗沉,却隐隐透出熔岩般的暗红纹路。
“你……”她喉头发紧,“何时拜入炎柱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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