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将乏力的人紧紧搂在怀里,下唇还留着被她崩溃咬过的印子。他望着那个还往他们这儿看的插足者,只觉得恶心透顶。
一想到那些他渴求多年的弥补就这样无缘无故地落在与他面孔相似的陌生人身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扭曲的恨意,恨不得将他杀了,让他把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连本带息地吐出来。
……可她不许。
她宁愿受伤也不许他动手。
思及此处,陈宿又漠漠低头看向怀里挣扎出来的人——她的嘴唇很红,唇珠被他咬得肿起来,额角碎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狼狈又可怜。她喘着气,恼怒又埋怨地瞪了他一眼,才用手背去擦嘴唇,将上面水莹莹的亮面擦掉。
陈尔若无意识舔了下嘴唇,疼得脸皱了下,无奈:“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单独谈不行吗?”
陈宿朝旁边抬了抬下巴:“那他呢。”
谈及底气不足的事,陈尔若的气势又弱了几分,开口解释:“戚……他的事我也慢慢跟你解释,你一上来就把人绑了,我也不知道绑人的是你。你知道毛毛不认人,它也不是有意的……”
“既然没事,我先让……”
她猛然想起这里还有个人在暗处静静观望这一切,转头朝三楼看去。果不其然,祝野穿着一身黑,站在昏暗的阴影下,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他不知看了多久,也不做声,等着她发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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