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不清楚真相,也仍然选择迁就。
他突然想起那个充满果酒香的夜晚。
她喝得醉醺醺,蜷在沙发上,迷迷糊糊被他吵醒,拽着他,撒娇般含糊不清地向他讨饶,说她不是故意喝酒的,说……别生她的气。当时,他以为她是在喊他的名字,喊得那样亲昵、可怜,让他面红耳赤,又羞恼异常。
只是他现在才意识到,其实她喊的人,根本不是他。
她不会那样喊他的名字,过去是,未来也是。
她甚至不记得有这件事,徒留他一个人沉浸其中,念念不忘。
如果那些温柔、迁就、耐心,他只不过凭幸运分到一点点,就误以为那是待他的特别。那对待她真正爱惜珍重的人,她会是怎样的宽容……是否宽容到,哪怕她是姐姐,也习惯了被对方管着,连喝醉了酒都会放下姿态去撒娇讨饶。
他们相处每一幕似乎都投射出另一道影子,那些他在不经意处窥见的,本属于他们之间相处的亲昵日常,他却荒谬地误把那当她成对他的偏爱。
自取其辱。
哪怕是细细密密的雨,停留这么长时间,也要将人淋透了。
这个吻延续到陈尔若再也无法忍受的地步,她被亲得头晕目眩,用力在他胸前锤了几下,才被松开。她没有立刻撒手,由于脚下发软,又撑着面前人的身体喘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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