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取下腕带放在台上,自动扣除罚金,听他谈起祝野,她顿了顿,低着头没吭声。在旁人看来她就是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哨兵瞧她心灰意冷,反而大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行了,别这么低沉,能活着从他手底下出来就不错了。”
他用眼神瞄她的脸,装出不经意问起的样子:“新人,我说,你现在不会还在单打独斗吧?”
她也装出起兴趣的样子,瞥了他一眼。
哨兵的眼蹭的一下就亮了,他热络地按住她的肩:“新人,我这手里有不少好任务,你知道的,在这种地方,有时候组团干活做得更快。有老人带着,拿钱快……”
他絮絮叨叨说了不少,陈尔若听完,只问了一句:“你们那儿接杀人的活吗?”
“……杀人的活儿?”
空气里弥漫着熏人的酒气,徐宏陷在软椅里,举着酒杯喝了口,眼皮上下翻,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苗条的女孩儿,咧嘴一笑,轻蔑道:“丁亳,你就给我找这么个小丫头片子?”
相当熟悉的轻视眼神。
相当熟悉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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