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宿的庇护下,其实她过得很好,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做任务,按部就班地做一份普通寻常的工作,不愁吃不愁喝,要不是这份能力突然暴动,她或许就会那样平凡地过下去。
她没窥见或其他哨兵向导的人生。
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理所当然,独自来到陌生的地方,靠着自己的能力闯出一席之地,等其他人找过来,她能坦然地向他们展示她独当一面的成就。
这一枪让她感受到实实在在的痛苦。
也是她曾经不会接触到的痛苦。
陈尔若坐起身,抹了把脸。
如果她要报仇,那她还有很多事的要做。她要检查伤情、处理伤口、找更多渠道给毛毛喂口粮……这些事都不允许她这样低迷下去。
她不要狼狈地、灰溜溜地逃回去。
她不要她的能力永远受困在欲望里。
任务失败,接受奚落是必然的。
提交罚金的过程并不难,只不过那个得知她假名的哨兵眼尖瞧见了她。他走过来,幸灾乐祸:“沈二?真是你啊。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怕虎,这是尝试了还是没尝试啊。你不会真和祝哥硬碰硬来了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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