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枕，真是不好意思。不是你的问题，你一直都做得很稳定。」
「主要是公司正在进行结构X调整，这个职位……你知道的。」
「真的很谢谢你这两年的付出。」
那些话听起来都很完整，却没有一句能让人站得住脚。
他收拾个人物品的时候，动作很慢。
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去。
办公室在那天下午显得特别混乱。
纸箱堆在走道上，椅子歪七扭八，垃圾桶满到溢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人心惶惶的SaO动。
只有林Ai枕，在抱起自己那个小小的纸箱前，下意识地做了一件事。
他把自己坐了两年的办公椅，轻轻推回了办公桌的正下方，与桌沿对齐。
顺手，把脚边被别人踢过来的一团废纸屑捡起来，丢进了快要满出来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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