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一眼看出,坐在窗边的小美桌上的绿植会Si,不是因为她忘了浇水,而是因为窗户玻璃的隔热涂层过滤掉了植物光合作用需要的大部分蓝光。
他能察觉到,会议室的白板之所以越来越难擦乾净,是因为清洁阿姨错用了含酒JiNg的清洁剂,永久X地损伤了白板表面的保护膜。
但他要怎麽说?他总不能在会议上突然打断经理的发言,然後开始科普白板的化学保养知识吧?
在职场,「知道太多」并不是优点,尤其是当你「知道」的,都是些没人关心的J毛蒜皮时。
这些无处安放的数据,这些无法说出口的「建议」,让他越来越安静。因为开口意味着「麻烦」和「格格不入」。
他逐渐安静到同事在订下午茶时会忘记算他一份,主管在写年终评语时,对他的印象只剩下:「工作没有出错,但也没有记忆点。」
他努力地扮演着一颗正常的螺丝钉,却因为看得太清楚,而始终无法与周围的零件真正咬合。
他被自己的能力,温柔地推出了这个「正常」的世界。
裁员那天,世界突然变得很吵
裁员通知来得b想像中更快,也更客气。
人资主管约谈他时,说的话像模板一样完美无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