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要误会,老夫此举仅为加强殿中戒备。」
「此地护卫如林,哨探严密,若再添人手,岂非要将此处变作深g0ng禁苑?况且重兵把守,无异於昭告天下霜儿身陷囹圄。她身为殿主门下唯一入室弟子,不该受此折辱。」
陶管家面皮cH0U动:「可她终究是有罪之身!」
「罪名虚实,自有神之上殿殿主裁夺。莫非陶管家yu代而行之,登此殿主之位不成?」
陶管家心惊胆裂:
「乐公子慎言!切莫信口开河!」
乐文静笑意清浅,语带锋芒:「并非乐某不解管家苦心,只是乐某……对霜儿深信不疑。」
鄂晴霜用力咬着下唇,几乎渗出血迹,她深垂羽睫,沈声道:「实则我不计较是否有侍卫守院,但有一言须得挑明。我此前负了师父,归来只求待他醒转责罚。若在此期间,我这做弟子的再敢做出半分背叛神之上殿之事,那便唯有我的屍首,能被人从这大门抬出去。」
此言字字掷地有声,感人肺腑。乐文静长叹一声,以折扇轻叩陶管家的肩膀,似是警示。陶管家身形微僵,直至房门紧闭,方才收回追随那年轻人背影的目光。
若撇开榻上昏迷不醒的魏思财不谈,此时屋内仅余他二人。鄂晴霜抬手一引,指向书案後的屋角,陶管家会意跟上。他本就生得如箸尖般清瘦,如今更是形销骨立,两腮深陷,眼下青黑,足见这段时日背负的沈疴重担已令他JiNg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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