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公子恕罪,老夫有些紧要言语须向晴霜交代,刻不容缓。」
「她尚在悲戚之中。凡事尽可经由我转达,我自会同她商榷。」
「公子莫要见怪。公子虽与殿主血脉相连,然终究非我神之上殿中人。当日赐下六角鳞gUi壳银坠,亦不过是为权宜便利。如今晴霜已归,殿主尚在病榻,殿中内务合该由我二人议定,断无宣之於外人之理。」
乐文静薄唇微抿。鄂晴霜走至他身侧,轻声道:
「陶管家所言极是。文静哥哥不必忧心,且留我在此便可。」
陶管家忙不迭躬身谢罪:「方才是老夫急火攻心,失了分寸。如今静下心来,断不会再伤她分毫,公子尽管放心。」
乐文静折扇掩口,凑近她耳畔微语:「我便在外候着。若是觉着不对,尽管大声呼号,我定教陶管家在这屋里陪我玩一场捉迷藏。」
她浅笑颔首,乐文静这才举步退避。路过陶管家身侧时,他顺手解下腰间挂着的「六角鳞gUi壳」坠子掷还对方。陶管家接在手中,神sE颇为尴尬。乐文静却只是挥了挥折扇,一派云淡风轻。
目睹此景,鄂晴霜方才惊觉,自己的那枚银坠早已随着倾覆的马车沈入江底。然此等琐事,此时显然并非议论之机。
「还有一事。」乐文静驻足,「我猜晴霜归殿,陶管家定要在她院落周遭设下重重哨卡。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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