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明显不正常了。
我把花盆搬到桌上,给它盖了一条小毛巾。
准确来说,是给那只手盖的。
因为它露在外面,看起来很冷。
小野没有抗拒,反而在毛巾碰到他时,指尖轻轻缩了一下。
我问:「冷?」
他很慢地答:「不知道。」
「那就是冷。」
「你说是,就是。」
我心口莫名被戳了一下。
这东西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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