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拖鞋丢了过去。
世界终於安静了。
花盆里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我低头盯它。
「你笑了?」
「没有。」
「你明明笑了。」
「我不知道什麽是笑。」
这句话说得太认真,反而让我不知道该不该生气。
我蹲在花盆前,和一只从土里长出来的手面面相觑。
晨光照进yAn台,老旧玻璃窗外是灰蓝sE的天空,远处悬浮车拖着光轨飞过,像城市在半梦半醒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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