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会所里那个精致性感的李菲儿,不是那个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尤物。
就是一个被生活欺负过的、普通的、不漂亮的中年女人。
他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出针线盒。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符合角色身份的东西。
然后回到床边,拿起那件被扯掉纽扣的衬衫,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线穿针引线。
线穿过针孔的时候他的手很稳--但转念一想,又把线抽出来,重新穿了一次,穿了好几次才穿进去。
张凤的手应该是粗糙的、会干针线活的,但经历了刚才的事,肯定会抖。
他把纽扣缝回去,针脚故意缝得不太整齐。缝好后用牙齿咬断线头,抖开衬衫看了看。还能穿。
然后他脱光身上的衣服走进卫生间。
所谓的独卫其实就是个两平米不到的小隔间,墙面贴着廉价的白瓷砖,接缝处发黄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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