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应该是那种被欺负完会发好一阵子呆、然后偷偷抹眼泪的类型,而不是立刻冷静下来谈条件。
“下次要慢一点。”他自言自语,“被占便宜之后的反应要更钝一些。眼神要空,话要少,身体要僵硬。”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里那面贴在墙上的半身镜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裸着上半身的中年妇女。
头发散乱,脸上的廉价粉底被汗水和泪水冲得一道一道的,眼线晕开,在下眼睑留下淡淡的黑印。
嘴唇上的口红也被蹭花了,嘴角还有赵哥口水留下的干涸痕迹。
胸前的两团肉上印着好几道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左边的乳头周围甚至有一圈牙印,这会儿正火辣辣地疼。
“真够狼狈的。”张黎明轻声说。
但这样才对。
这才是张凤应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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