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慾火门後,门主独自在书房坐了一整夜。
他把那只猫的神情在脑子里反覆过了几十遍——那两秒的眼神,那个打哈欠,那个追着yAn光侧身的动作。越想越觉得,他带去的三件宝物根本是个笑话。
问题不在宝物够不够贵重,问题在於——那只猫根本连看都没看。
牠对宝物没有兴趣。
这个结论让他心里隐隐升起一种奇怪的感受,混杂着挫败和更深的好奇。四百年来,他用宝物、用地位、用威胁,从来没有遇到过什麽是Ga0不定的。一只猫,让他第一次觉得无从下手。
他在书案前坐定,开始重新思考。
既然宝物无用,那麽,什麽是一只猫真正在乎的东西?
他想起三爷描述的那个场景:猫在灵脉石上睡觉,四脚朝天,肚皮朝上,什麽防备都没有,但气定神闲,那种气定神闲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对周遭环境感到安全且舒适。
牠在乎的,是舒适。
门主眼神微微一动,想起了一件东西。
那是他压箱底的珍藏,不是法器,不是丹药,是三百年前他在一处废弃神殿里捡到的一块兽皮毯——毯子的材料是上古灵兽「暖息兽」的皮毛,能让接触的生物T感恒温,冬暖夏凉,且有轻微的安神功效,睡在上面,灵力自行恢复的速度是平时的三倍。他一直把它锁在密室里,舍不得拿出来,因为找不到第二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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