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的最後一个清晨，慾火门主如约而至。
他没有带大队人马，只带了两名随从，落在玄息宗山门外，负手而立，神情闲适，彷佛是来访友，而非来讨人。
凌虚道人亲自迎出，两人相对，都是四目平静，客气得如同两块没有表情的石头。
「凌虚道友，」慾火门主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笃定，「我此番前来，只想亲眼看看那位祖师，无意动兵，道友不必如临大敌。」
「门主远道而来，玄息宗自当以礼相待，」凌虚道人微微颔首，语气不咸不淡，「只是祖师清修不喜打扰，还请门主自重。」
两人一前一後，往灵脉石方向走去。
言秋跟在身後三步，手已悄悄握住了剑柄。
就在众人绕过最後一道松林时，凌虚道人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林子右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妖气，轻飘飘的，像一缕没有散尽的雾，停在一棵老松的树冠附近，不近不远，正好能把灵脉石那一片区域看得清清楚楚。
妖族的人也来了。
他没有声张，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继续往前走。
今天的yAn光b昨天好。
这是阿毛睁眼的第一个判断。光线的角度更斜，照在灵脉石顶部的范围更大，从牠的下巴一路暖到腹部，有一种被整个包裹起来的舒适感。
阿毛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把肚子完全朝上，最大限度地暴露在yAn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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