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
男人,没点血性,没点本事,以后怎么活?
像我前夫那样?
废物。
下班,天擦黑。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有点割人。
我没开车,挤了趟晚高峰的公交。
车厢里人贴着人,汗味、香水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韭菜盒子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我靠着车门边的栏杆,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玻璃映出我自己的影子: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常年夜班有点发青的眼圈,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显得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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