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脱了,换上件半旧的黑呢子大衣,裹着这副不算年轻也不算老的身体。
胸还有点料,腰也还没完全垮下去,但我知道里面的零件,早就被生活磨得没什么火气了。
小凯家离医院不远,老城区的一个家属院。楼道里声控灯时亮时灭,墙壁斑驳。我敲了敲门。是我姐开的,一脸愁容,眼袋快掉到嘴角了。
“红,你可来了!”她一把拉住我胳膊,压低声音,“还在屋里呢,一天没出来了!送进去的饭就扒拉两口。”
我点点头,没多话,换了鞋往里走。
客厅里,姐夫老周在看电视,新闻联播的声音开得老大。
他冲我抬了下眼皮,算是打招呼,又转回去盯着屏幕。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习以为常的沉闷。
这个家,像一潭死水。
我径直走到小凯房门口。门关着。我拧了下把手,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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