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首都奥斯陆,九月末的气温已经降到了十度以下。
陆辰安拖着行李箱从奥斯陆加勒穆恩机场出来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冷风让他轻轻打了个寒颤。空气乾燥清冷,带着松针和某种矿物一样的气息,和上海的cHa0Sh温热截然不同。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用提前练过的挪威语报了地址。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听到一个东方脸孔的年轻人说挪威语,明显有些意外,一路上频频从後视镜里看他。
陆辰安没在意。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车窗外。
奥斯陆是一座建在峡湾内侧的城市,从机场进城的路上可以看到大片深蓝sE的水面和起伏的丘陵。九月底的植被已经开始变sE,墨绿、金h、暗红交织在一起,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浓郁。
和上海完全不同。
上海的一切都是快的、密的、向上生长的。而奥斯陆是慢的、疏的、贴着大地铺展开来的。
陆辰安下意识地m0了一下x口。
从飞机进入挪威领空的那一刻开始,那个位置的灼热感就变得明显起来。不是痛,更像是一种低频的震动,像是什麽东西在深处苏醒,开始与某种信号共振。
「到了。」司机打断了他的思绪。
车停在奥斯陆建筑与设计学院附近的一栋公寓楼前。六层的现代主义风格建筑,线条简洁利落,外立面是深灰sE的混凝土搭配大面积的玻璃,典型的北欧设计。
他的房间在四楼,一室一厅的学生公寓,窗户正对着学院的主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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