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木挽秋不同,花晓树似乎毫不介意异物深入喉咙带来的窒息感。
相反,她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将那整根滚烫的肉棒完全吞没。
我的龟头突破了一个狭窄的环状束缚,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湿滑的陌生领域。
低头,看着花晓树因窒息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和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一种奇异的怜惜和更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啵~”
宛如木塞从红酒的瓶口被拔出,花晓树在我快要射出来的前一刻结束了口交。
她起身,抓住我的手放到穴口,我也很配合地去抚摸那段泥泞不堪的道路。
我被花晓树一路往后推,一直到脊背贴上画室的墙壁。
在我们背后,是那副米开朗琪罗的《创造亚当》,上帝和亚当的手指在我的头顶相交,而花晓树小穴和我的阴茎在我的身下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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