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没预料到。
花晓树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我们的背后。
而放在我鸡巴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换成花晓树的。
“晓树?”我试探性地问道。
“叹尘哥哥,”花晓树那略显黏腻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其实我上个星期刚刚加入了木姐姐的宴会哦。”
“那场宴会里,木姐姐全程旁观,我是主角,我很开心。”
她从背后用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脖子,手上的动作则更加狂野——直接拉下我的裤子,让梆硬的鸡巴弹出来。
随后,待到鸡巴硬的直冲天际,花晓树绕到正面,张开红唇含住我的龟头。
她的技术显然没有木挽秋那么娴熟,但光是那口腔的温度和腔肉的挤压就能够带来潮水般的快感。
木挽秋走到门口,将画室的门锁上,转身静静欣赏我与晓树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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