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道迎龙,万民朝阙,那架龙銮用了两个时辰走过了京城的街道,然后转向了西郊。
无数的百姓都在看着龙銮上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口耳相传之下,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是靖王爷牵着年幼的天子,在接受万民的朝拜。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明明是迎天子入京的仪式,靖王爷也会坐在那里?
“嗨,想这些干嘛,不都在说靖王爷是如今的辅政吗?又是王爷,陪天子入京不正常?”
“不,不正常,那龙銮可是只有皇帝才能坐的。”
“又不是龙椅,讲究那些干嘛,你没听说靖王爷打过的那些仗?要是没靖王爷坐镇北境,辽人他娘的说不定又打过来了。”
“老子在和你说龙銮只有皇帝能坐,你要和老子掰扯靖王爷的功劳,老子不知道这大魏的江山是靖王爷保住的?可这又不是一码子事,立功怎么了,君是君臣是臣,这就是逾矩!”
“就你懂得多?现眼包!”
“你...”
眼看着两人要打起来,周围的人赶忙劝架,连旁边维持秩序的军士都把目光冷冷地投了过来,但这样的议论声,在整个朱雀大街都在上演,无数的人将目光投向龙銮,泛起无数的念头,这场原本应该是天子入京的独角戏,硬生生在此刻多了一个主角。
而在街道前方,一个盲眼的书生也侧耳听着周遭的议论声,神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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