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这就是他故意想达到的效果,以此来告诉所有人,如今的大魏,他...才是天!
杨溥知道自己该表态了。
哪怕他是顾怀的父亲,哪怕他是朝廷的首辅,哪怕他作为一个逐渐苍老的老臣对很多事情都有预料以至于只想静静看下去,但他此刻依旧需要站出来,因为他是文官集团的首领,他要受百官拥护,就得站在百官的身前。
毕竟这是京城文官集团和北境藩王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毕竟对于百官来说,挟无数大胜鼎定大魏局势之功而来的藩王就像是择人而噬穿云而下的黑龙。
“他不能进宫城,”杨溥说,“天子入京的礼制可以从简,但入主宫城的只能是天子。”
许多人都松了口气,虽然现在跟在龙銮后面步行,只能看到那一大一小两道背影的过程仍然充满了羞耻与无力感,但至少杨溥这位首辅开口之后,京城百官还能拧成一条绳,起码杨溥在这一刻,仍然选择了坚守一位老臣该守的臣子之道。
而杨溥此刻也在看着那玄色的藩王蟒服一角,思索着顾怀为什么一回京就要把场面搞得这般难堪。
这不像是顾怀的性子,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撕破的这些脸,都不像是顾怀会选择的路。
他为什么会这么急?
他究竟想,做什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