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年轻的铠甲男子走到他身后,一起看向那巍峨矗立在风沙中的兴庆城。
“我还在奴隶军的时候,实在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带兵打回来,打到这里,”铠甲男子说,“事实证明你虽然有时候挺疯的,但也确实很厉害。”
夏则问道:“那批奴隶军,还有人活着么?”
“当然是全部死光了,反正党项人的命在辽人看来又不算命,我记得我带着他们和那些回纥人厮杀的时候,回头看过去想求援,却看到那些辽人在笑。”
他吐了吐嘴里的沙子,抹了一把嘴角,说道:“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现在还笑不笑得出来。”
“听起来你很有信心。”
“当然,耶律拔都死了,你也说过在城里还有后手,十天半月辽人又不会有援军,这都打不下来,我怎么可能敢和你这个疯子一起干?”
夏则沉默,他看了一眼明明大战在即,却满是喜气的军营,看着那些党项人将仇恨和兴奋化成了士气,一如往常地没有露出半点喜悦。
不,还不够。
他说:“你知不知道他到了兰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