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骂了一声:“我息你祖母个腿儿!”
说完年近八旬的老翁严嵩,挥拐打在了严年的肩膀上:“鸡血酒,是往酒里洒几滴鸡血意思意思!”
“可着那鸡不是你家的啊?你倒起血来不心疼?”
“幸亏东楼已性命无虞。他这一回若泄死了,我杀你全家!你家鸡蛋我都给摇散黄!蚂蚁窝都灌上开水!蚯蚓都给劈两半儿,竖着劈!”
严年忙不迭的跪地磕头:“老爷,我错了。”
严嵩破口大骂:“严世蕃,你是睡女人睡糊涂了?林十三,你让人施追魂针扎成了猪?还有罗龙文,我焯.”
始终是七十七岁的人,上了春秋,经不起心火。严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那碗高比例鸡血酒,差点达成了徐阶处心积虑二十年而不得的心愿:把严嵩父子一锅端。
李保田今天要干的活儿挺多。治完了三个蠢货的泄呕症,又施银针治严嵩的急火攻心症。
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一个老头和三个蠢货才逐渐清醒,转危为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