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问:“是否是投毒?”
李保田答:“并非投毒。而是自残啊!”
“那生鸡血是大燥之物,酒亦是燥物。六月燥天,就着酒喝生鸡血不得泄呕症才怪!”
“幸亏他们身旁有人伺候,医治的早。不然身上的水泄光,他们三位恐怕会因燥而亡。”
老严嵩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子。严党官员做下多愚蠢的事,他都没有在明面上生过气,发过火。
可这一遭.严世蕃、林十三、罗龙文这三位,着实把严嵩给蠢火了!
严嵩拿着拐杖,一拐杖打向宝贝儿子严世蕃的大腿:“三个蠢得挂相的大蠢狗!大蠢驴!大蠢猪!”
“蠢狗和蠢驴、蠢猪拜把子,你们真是蠢到一处去了!”
“徐党多少宵小没杀了你们,你们却跑去喝什么生鸡血兑酒?找死也不是你们这个找法!”
严年在一旁道:“老爷息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